第448章 那就恨好了[1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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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样的眼神，她在前一日也见过。
    就是太子妃在问她说话算不算数的时候，眼里微弱的光真的跟李瑞平一模一样。
    杨清荷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沐浴着圣光，她就像是专门来普度这个皇宫里的人一样，谁让她总是轻易的心软呢？
    “节哀顺变。”杨清荷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    果不其然，李瑞平眼里微弱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光速消散，他垂下了头。杨清荷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但是……她能看到地上被眼泪砸出的深痕。
    杨清荷不知道如何去安慰，语言在这种时候总是略显苍白。
    对于一个几岁大就失去了双亲的孩子，说什么安慰都过于无力，血缘关系在这一刻显得多么珍贵。李瑞平会不会也在想，这偌大的国家，再也找不到一个真正的亲人了。
    “皇长孙……”杨清荷抿唇，虽然于心不忍，但有些话还是得说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吗？”
    李瑞平缓缓抬起头，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。
    杨清荷还是没忍住，抬手抹掉他的眼泪。说到底，这孩子也是利益的牺牲品而已。
    “听着，我会安排你离开，至于去哪里，你到时候就会知道。”
    李瑞平还是盯着她看，似乎有着不解。
    杨清荷继续说道：“当然，我不会送你去很落后的地方，在你加冠之前，我也会保证你吃穿不愁。你若想继续读书，我都可以安排。”
    李瑞平更加不解了，没等他问出了，杨清荷又继续说道：“基本的生活你不用操心，但是有两点你要记住。一是你加冠以后，我便不会管你死活，你的一切都由自己决定。二是像现在这样尊贵的生活我给不了，你离了京城以后，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    杨清荷说完了，李瑞平终于有机会问出声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为什么帮我？你跟我母妃不对付，而我父王……更是犯下滔天罪行，我身为他们的孩子，理应是逃不掉这一劫的。”李瑞平说得有理有据。
    杨清荷倒是有点意外，撇开一切偏见来看，这孩子还是很聪明的。
    “你就当我圣心泛滥，看不得孩子受苦。再说了，这事儿如果没有五皇子的首肯，我也是帮不了你的。”杨清荷回答道。
    李瑞平歪着头看她，虽然眼睛还是通红的，但眼底多了几分清明。
    “留下我这个祸患好吗？不怕有一天我会重返京城？”他很认真，执意要得到一个回答。
    杨清荷笑了笑，随即马上敛起笑容，同样认真道：“你加冠以后，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。也许像你说的，留下你这个祸患，对我们来说就是个隐患，但那都是以后的事，我们无法看到将来，只能把握当下。”
    “这算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我没有办法为你的人生铺路，所以你走的每一条路，做的每一个选择，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。你要非得做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我也没办法呀。”
    李瑞平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，觉得很新奇：“何谓对得起自己？”
    杨清荷想了想：“对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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